大明:像朱标,公主们争着叫兄长

大明:像朱标,公主们争着叫兄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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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禾木子的《大明:像朱标,公主们争着叫兄长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二十八。,燕王府,天色正好。,心里头忍不住泛起几分说不清的滋味。,转眼就是整整十年。,有朝一 ** 能面对面坐在这位永乐大帝跟前,还能谈笑风生。”跟本王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的为人,本王心里有数。具体的事,你去找三宝商量就行。”,嘴角带着笑,看朱英的眼神也算亲近。,不卑不亢:“多谢殿下,那在...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二十八。,燕王府,天色正好。,心里头忍不住泛起几分说不清的滋味。,转眼就是整整十年。,有朝一 ** 能面对面坐在这位永乐大帝跟前,还能谈笑风生。”跟本王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的为人,本王心里有数。具体的事,你去找三宝商量就行。”,嘴角带着笑,看朱英的眼神也算亲近。,不卑不亢:“多谢殿下,那在下就先告退了。”,朝朱棣和旁边的道衍大师姚广孝各自点头示意,转身往外走。,就是后来的郑和。这时候还没赐姓,本名叫马和。,朝朱棣微微欠了欠身,就一块出了门,边走边谈买卖上的细节。,朱棣才转头看向姚广孝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感慨。”见了这么多次,每回看见,本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天底下居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人。要不是本王很清楚大哥在外头没留下什么 ** 债,真得以为这是大哥在外头的私生子。”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”贫僧头一回见他的时候,也是吓了一跳。后来仔仔细细查了个遍,才敢断定,他跟太子殿下确实没有任何关系。”,沉默了一会儿。
半晌,他沉声开口:“这事,还得再查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“这小子的年纪,跟本王那个早夭的侄儿差不多大,大师务必弄清楚。”
朱棣自然也派人查过,得来的消息跟姚广孝说的没两样。
但他心里头那股不安稳,始终压不下去。
主要是朱英那张脸,跟朱标足足有七分相像。
更要命的是,连那股子读书人的儒雅劲儿,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朱英不过是个做买卖的,可这满身的书卷气,哪是一个商人该有的?
任谁见了朱标和朱英站在一起,要说这两人半点关系没有, ** 他都不信。”殿下放心,这事虽说年代久了些,但贫僧花了几个月工夫,已经能把这小子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他是洪武五年生的,比殿下那位侄儿还要大上两岁。爹娘早就过世了,可老家村子里的人,个个都认得他。”
“那些乡下人,还没本事编出这种**来。”
姚广孝说完,又补了一句。”只可惜,这小子生不逢时。明明脑子聪明,人又伶俐,偏偏托生到商贾人家。”
燕王府里,气氛有点沉。
朱棣靠在椅背上,手指慢慢敲着桌面,眼神落在一处虚空里,好半天没说话。
姚广孝那句“若非如此,中个举人不是难事”还在耳边转,他琢磨的是后头那句话——“要是能进殿试,被陛下瞧见,光靠这张脸,状元就稳了。就连太子,怕也得高看他一眼。”
良久,朱棣才开口,声音不重,却压得很实:“想辙,这人不能离开北平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京师来的人,绝不能让他撞见。”
话听着平淡,但姚广孝轻轻一抬眼,便从这平静底下摸到了分量。
他很满意——燕王这次,没犹豫。
三个月前,姚广孝在集市上第一次碰见朱英。当时就留了心,想法子攀上交情,紧接着就牵了线,把朱棣拉了进来。打着做生意的旗号,跟朱英大张旗鼓地合作,明面上是买卖,实际上是拖人。
把人拖死在北平,一步都别想往外走。
姚广孝声音不急不缓,出口却笃定:“此子往后,必然是王爷手中一张好牌。”
朱棣点了点头,算认了。
……
另一边,马三宝正笑眯眯地跟朱英说话。”朱公子放心,你这雪花盐,白得像雪,吃嘴里一点涩味都没有。如今燕王殿下亲自撑腰,在北平这块地方,绝对没人敢拦你。”
马三宝说话客气,眼光里透着真切的善意。
他这人平时总顶着异样的眼色——一个阉人,走到哪儿都有人背后嘀咕。但在朱英面前,他从没觉着低人一等。那眼神是平等的,没有半点虚假的奉承,像是真把他当个完整的人看。
朱英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我就是个牵线的,跟那些外邦商人打交道的年头多了,人家信得过我。”
盐铁这东西,历来是**的命脉。朱英本事再大,也不敢明目张胆拿雪花盐私卖。唯一的法子,就是假借番商的名义,把盐当成进口货卖给大明官府,中间赚个差价。
马三宝叹口气,往前凑了半步:“就是量太少。朱公子,能不能跟那些番商递句话,看看能不能多给点?北平城这么多人,这点雪花盐,殿下都不知道怎么分。”
他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:“您要是能办成,价钱好说。”
雪花盐一出,整个北平的勋贵都疯了。可朱英每次带来的,满打满算不过一百来斤。这点量,单供燕王府绰绰有余,但摊到整个北平的达官贵人头上,简直跟撒胡椒面似的。
谁多谁少,谁有谁没有,这口锅全扣在燕王府头上,马三宝就是那个顶着锅的人。
每次那些贵人家里派仆人来吵吵嚷嚷,他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点事要是办不好,丢的可是燕王殿下的脸。
燕王府的供应不能动,剩下的那些大户,谁家多分点,谁家少拿些,这里头的猫腻可就大了去了。”我尽力吧。不过那雪花盐金贵,产量少得可怜,再加上边塞那帮 ** 闹得凶,能弄到一百来斤到北平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”
朱英脸上带着感慨,眼神里像是翻出了什么旧事,仿佛想起了运盐路上那些说不清的苦头。
可实际上,这雪花盐是他照后世的法子捣鼓出来的,要多少有多少。
只是加工的手艺不同,把普通的井盐再收拾一遍,就成了这雪花盐。
不过大明朝对私盐管得严,朱英琢磨了一阵,就收了一帮番商当手下,制盐的地方也搁在了大明境外。
这么一来,就成了进口货,就算**眼红得要命,也拿他没辙。
但那贩盐路上的腥风血雨,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。”行吧,那就多麻烦朱公子了。”
马三宝无奈地应了一句。
燕王早就派人摸过这雪花盐的底细,可那伙番商行踪藏得深,好像还有一股强横的暗势力在保他们。
派出去的探子,不少都折在了草原上,连个影儿都没找着。
查不到来源,就算大军出动也没辙。
正说到这儿,街那头传来一阵马蹄声,震得地皮都颤。
远远就见一个人骑着马在官道上狂奔,嘴里还吼着:
“八百里加急,挡我者死!”
“朱公子,我先走了。”马三宝瞅着那方向是奔燕王府去的,肯定是有大事。
说完,也不等朱英回话,扭头就走。”能是啥事呢,该不会是……”
朱英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洪武二十五年,历史上能叫得上号的大事,也就那么一件了。”倒是有点可惜了。”朱英叹了一声。
他往回走没多远,一个身材壮实的老汉走了过来,脸上满是风霜的印子。
看着像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可朱英知道,他才四十出头。”东家,雪花盐那边,全交清了。”老汉声音低沉,说话的口音跟汉话有点不一样。”张伯你办事,我放心。等会儿去打听打听,看那八百里加急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。”
朱英点点头,随口吩咐了一句。
猜归猜,总得确认一下才踏实。”是,东家。”
张伯应了一声,就紧跟在朱英身后。
张伯一米八出头,膀大腰圆,往那一杵,旁人见了都绕着走。
他这长相跟大明人没差,骨子里却是女真人。
但这会儿说女真,跟后世那帮人还真不沾边,说白了就是金国留下的遗民。
当年蒙元骑着马横扫中原那会儿,女真人日子过得凄惨。等朱**打下来天下,不再分什么三六九等,他们才算喘过气来。
如今女真分三拨:建州女真、海西女真、东海女真。
张伯就是东海女真出身,外号叫野人女真。
朱英刚穿过来的时候,身上挂了个签到系统。
头一回签到,就给了一卷卫生纸,倒也凑合用。
签到十年,体质、力量、敏捷这些涨了不少。
偶尔还能签到点瓜子花生解解馋,系统也算贴心。
朱英最想要的火器图纸、 ** 配方,愣是一个没见着影。
能镇住手下这群狠人,全靠自己拳头够硬。
在西域边境和草原上混的,没一个善茬。能打下这么大摊子,光靠运气可不成。
手里捏着雪花盐这棵摇钱树,没点本事早让人吞了。
张伯身后那批女真部族,是朱英能在各地走动的底气。
不过朱英手下不光有东海女真,蒙人、色目人、大明人、**人,啥人都有。
都是些活不下去的,或者被朱英打服的小势力,拼在一块儿成了个大杂烩。
朱英这儿,不分什么种族,人人一样,只有一个名头——群英商会的人。”我的路引还没办下来?”走了几步,朱英皱起眉头。
他在这待了一个月了,商会车队带的货基本卖光。
雪花盐这块,也通过姚广孝搭上了燕王朱棣的路子,以后不愁销路。
按说朱英早该走了,可北平府衙偏偏卡着他的路引不放,一直拖着不给办。
问了好几回,对方总找各种理由糊弄。其他人倒没事,就卡他一个人的。”东家,府衙里那帮官儿最近连面都不露,真他娘不是东西。咱们好处送了那么多,办这点破事都办不成。”
张伯说完,顿了顿又补了句:“东家,我感觉这是背后有人使绊子。”
朱英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你每天接着去府衙盯着,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
朱英回头瞥了眼燕王府的方向。
能压得住北平府衙的,除了燕王朱棣,还能有谁。
燕王硬把他扣在北平城,图什么呢?
要是真眼馋他手里的雪花盐,更该放他走,再派人盯着才对。
这事越想越不对劲。
朱英眯了眯眼,心里冷笑:管你打什么算盘,想动我,也没那么容易。
凭他的身手,冲出城门不算难事,城外还有手下接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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